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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8 gennaio 重开 小琪说,我还是想继续写,是不是很那个啊。
那我呢?
别人问起我为什么不把他列入SPACE的可见名单,我说其实我是关闭了,谁都看不见。
按说,现在这样的情况应该涂抹两笔以示纪念的。
乔桑说还是开着吧,不想写就不写,想写的时候不至于没得写,要不弄成灌水版也成,要不,干脆就每日造句。我说我写不出来呀,难道你要憋死我?她丢过来一句,就算写“憋死我了”也要写。
昨天其实洗头晚了点,没等干就撑不住睡去,早上起来就头疼得厉害,到现在还是。不写了,吃东西去。
括弧就这几句,还是憋得半死了,才挤出来的,乔奶奶,给您请安了。后括弧
12 settembre 之一 我和我三分之一的理想,随着卡努过境,片甲不留。
写字台右上角柜子的笔筒里,有很多铅笔,3H到3B。我从不画画,只用它们肆意涂写,通常是在报纸上,边看边随便拿起一支,圈圈点点,用好了随便丢回去。报纸也不留着,扔了或者送去回收,我幻想有一天有人拿着费旧的报纸找上门,说他就是写了那篇报道的人,感谢我认真读他的文章,还用笔做了记号,铅笔。昨天也是一样,只是转笔的时候不小心摔断了笔头,就拿了美工刀,把报纸垫在地板上,跪着削。小学的时候,老爷子帮我削,他讲卷笔刀卷出来的不好使。尽管我很喜欢卷出来形状规则如同花瓣的木屑,我还是更乐意呆在他旁边看他削铅笔。一刀一刀下去,笔芯渐渐露出来,比卷出来修长,没有那么尖锐。
削好笔我开始吃梨,很水的那种。
前天回了老家那里,按道理应该写点什么。可是这个“什么”到目前为止,就只是存在了草稿箱里的一段开头,再怎么也下不去了。于是我想大概是写不出“什么”了,平时总也絮絮叨叨唧唧歪歪,真正碰到可以做做文章的事情,又恰似拔了插头的电唱机。就好像是一个新村门口的水果贩,一直苟且于蝇头小利久了,捣持不出什么大买卖。(我绝不是看不起劳动人民,其实我一直就有开水果摊的愿望,一边卖水果,一边自己还可以吃。)
即使如此,那些对自己很重要的回忆,对其他人来说根本就没所谓稀罕的。然而也许会抽空写吧,不为什么,坚持本身罢了。
大概是吃错了药,闲到回应某人关于劳什子神圣之于罪罚的讨论。以后断然不会了。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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